“精致的利己主义。”
我看完后也不生气,直接退出了群聊。
又过了两天,厂区值班室的号码在半夜打了过来。
铃声响了半天,我直接不去接它。
没过多久,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我按了静音,继续整理着劳动法中所述的材料。
第二天一早到工位,张姐的脸色不太好看,而且黑眼圈也很重。
“沈辰,昨晚产线出了异常,你手机怎么打不通?”
“下班了我就没关注工作消息了。”
我打开电脑接了杯热水。
“夜班异常应该找值班技术员。”
“刘工搞不定啊,以前这事儿都应该是你处理的。”
“可那时候我已经下班了。”
张姐欲言又止,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位子。
到了中午,林琳端着饭盒从我工位前面经过,很大声的不知道说给谁听。
“有些人被说了两句就搞消极怠工这一套,真以为缺了自己就不行了。”
不知道是谁附和了一句:“可不是。”
我只顾着吃自己的饭,权当是没听见。
下午四点多,我又被苏总拉进了群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