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言讽刺的笑声传过来,依旧很刺耳。
“所以呢?你要报警吗?”
我当然想报警。
但我的志愿没有被改动。
没有实质的证据,秦斯言完全可以说他只是在跟我开玩笑。
顶多被教育一下就完事了。
见我沉默。
秦斯言话里多了几分自信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的。”
“行了,接下来我会帮你找复读班,你安心准备复读。”
说完他就挂了电话。
我也立刻将秦斯言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。
跟这种神经病做过青梅竹马,真是我人生中的黑历史。
闺蜜谭宁听我说完后,也觉得秦斯言有病。
“他没搞错吧?改志愿犯法啊,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”
她有些发愁。
“那你怎么办?真的要去复读吗?”
我却一脸轻松:“复读什么,他没改成,我已经被清北录取了。”
谭宁顿时喜笑颜开。
但很快又愣住了。
“他没改成?那他改了谁的志愿?”
我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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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没再聊起秦斯言和许悠悠。
直到谭宁忽然紧张地拍我的手臂。
“澄澄,你快看班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