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予站在病房门口,眼眶红红的,看起来伤心极了。
他哭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了。
我跟着他。
我看见他开车去了城郊的一座别墅。
我看见他打开门,屋里坐着一个女人。
林栀。
她穿着真丝睡裙,头发散在肩上。
脸上一点病色都没有,皮肤白里透红,笑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。
宋时予走过去抱住她,吻她的额头。
“她死了。”
他说。
“终于。”
林栀笑了。
“那只鹦鹉的身体我用了三年,每天对着她说那些话,她的阳气被我一点一点骂散了。”
“现在她死了,那些阳气全归我了。”
宋时予捧着她的脸:
“你终于能恢复人形了。”
林栀从沙发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副身体终于可以用了。当鸟当了三年,我都快忘了当人是什么感觉。”
宋时予笑了: